Friday, March 14, 2008

我很焦虑,非常焦虑。

Sarah今天一个人去珠海报名公务员。我们刚刚认识的时候,她正在忙保研的事,我现在依然记得当时她的情绪的确有些失落;而今她放弃了保研的机会,其实我应该想到的,她现在的心情肯定也有点失落,可是我却无法像几个月前一样,陪她去登山散心。她从来都只是告诉我那些能够让我开心的事,而自己藏起来的是一个多么忧伤的孩子的脸孔,她一直没有让我知道。当我还在犹豫着该选择公务员还是外企时,她一直安静地在那里,等着我选择一个城市。她说她也喜欢那个城市。我天天都在想着,我该怎么报答所有她为我做的。可是很难。后来我终于知道了,戒指,这是唯一能代表我的信物。

那天跟Sarah还有和尚在北亭广场逛街时,看到一个中信银行的ATM,当即就想到不久之后即将入职中信银行的龟。我们想象着,阿龟的工作就是整个人蹲在ATM里面,拿着一个小喇叭,在提醒着客户插入银行卡输入密码输入取款金额……然后从口袋里拿出钱,伸出来拿给客户。和尚说,还有一个智能化的地方就是,遇到潮汕地区的客户,阿龟还能自动识别,直接用潮汕话交流。

阿龟自称是“乐观啊你惊”的天平座,还对我这个“追求完美”的处女座不屑一顾。他上次明明就是被揭阳国税“前无古人”地玩了一把,他还嘴硬说自己“后无来者”地把揭阳国税玩了一把。

公务员体能测试那天,我跟和尚去参加了珠海边检的一个篮球活动。主任语重心长地放话了,现在上面领导非常重视单位的文体活动的开展,所以要提前看看这些考生玩得怎么样。我们当时想着,到时上场就豁出去硬抗,抗得过了,那肯定不错,即使抗不过了,估计领导也会稍微记住那两个被一群肌肉壮硕无比的体育特长生撞得落花流水的脸孔,我们至少还可以拣个“不畏艰难险阻”的美名。那天我的脚有多疼,我现在基本忘记得差不多了,可是和尚的话却是绕梁N日:“你看公务员就是好,打篮球都有矿泉水伺候。”事实上,我到现在还想不明白,班里组织篮球比赛时,也不至于为了省点班费让你自己带水吧。

…… 在彼此捕杀的世界里,谁稍微示弱一点,就会被对方猎获,然后,被彻底抛弃。《精英》杂志里的这段话,事实上我是不赞同的。

我很想赶紧忙完这一个月的实习,然后回到学校。

我要去赴那一场接着一场的离别的宴,我觉得那很刺激。作为大学城的第一届学生,似乎毕业这场盛宴在我们进校门那天起就开始在密谋着。

Tuesday, March 4, 2008

人在深圳

走在路上的时候,天忽然下起了雨。雨不大,可是我着实穿的有点单薄。

这一路上我就一直在想,车窗外的风景飞快地流逝,我的思绪却永远跟不上,我不知道下一次我经过的时候看到的是如何不一样的风景。我在想着会不会随着一声疾驰,我就再也见不到那些思念的人了。我在想着那些刚进公司的同事都在为房租是650还是700而伤神,而我什么时候才能给家人一个承诺。我在想着以后如果我加班到很晚,丢下Sarah一个人在家怎么办。

来来往往的人流和车流,似乎永远不会停下来。无数的企业和无数的霓虹灯,跟这个城市搭配得天衣无缝。这个城市让我觉得恐惧。当我第一次站在深南大道的人行天桥上时,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这边是住宅区,那边是商业区,那边是绿化带……这个城市被人们正儿八经地安排着;即使是上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的行人和车辆依旧显得单薄许多。看惯了广州的人潮汹涌,竟对这个繁华的都市中如此稀稀落落的场景有些难以适应,觉得这不像过日子了。

我看到那些西装革履来来往往的人,白色衬衣黑色西装,领带也是一丝不苟的斜条纹,皮鞋跟头发一样铮亮。也许他们不得不花上半个月的工资来置办这身衣裳——这是这个城市的“通行证”。这身“风光”的背后,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别妄想了,这个城市不会有半点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