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September 24, 2007

北京的冬天

每个清晨醒来,我总会看到桌子上的“滴水观音”又长出新的叶子了。这是我一天中最初的欣喜。我不知道,如果有一天当我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醒来时,她会不会觉得孤单。

我常常在想,一个人对于另一个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当你愿意放下手头所有工作,安静下来全心全意为她写一些文字时,那时的你是怎么想念她的。而她的心中又是如何安放你的。

我总是把自己装扮成一副高尚的救世主的模样。我就像上瘾一样沉溺在那些日子里,却并不期望任何结尾。我宁愿把这盆“滴水观音”看成是另一个酸楚的故事的开始,而我会继续沉溺下去。

一年的时间,我不喜欢那句“时间好快”。每一天都像一个巨大的工程,我克服得很艰难。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年前我的桌子上并没有那盆“滴水观音”,而今我却一直想着我要把她放在我将来的新家的窗台上。

我终于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这样一个人。你也许并不在乎她什么时候会离开,并不在乎这期间需要多少个一年,却不得不一直念想着她离开的时候会带着甜甜的微笑么。

是什么样的故事,能让离开比遇见更美好。

其实很喜欢那次在momo tea的她的样子。尽管那时的她是不开心的,我甚至已经看到她眼里所有的哀伤。我从来没有见过她如此哀伤,她说她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强忍着坚强了。她就是一个孩子,也会孤单也会脆弱,可她终究没有哭出眼泪。我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对面这个女孩她这个样子让人很心疼,只能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奢望我的笑容能让她感觉到一点点力量。

她说好几个晚上都失眠,脑袋一片空白却也依然难以入睡。可是在公车上,当我转头时却看到她一个人悄悄地打着盹。她的头依然那么倔强,一个人就那么扛着所有的哀伤。我下意识地转头往窗外望去,她就是这么不轻易让人接近。

多年之后彼此再见,我希望她是快乐的。那个时候,我们再来聊聊这几年彼此走过的青春,带上那盆“滴水观音”和那个信笺,还有两本杂志。

我还记得她发给我的第一条短信。那个寒冷的早上,她跟我说,北京下雪了。

一直不愿意写出这样的文字。煽情对这个故事来说,是绝佳的讽刺。而今写出来是因为舍不得。

这几段文字我写得很辛苦。这是好几天的凌乱感受,我东拼西凑,却仍发现任何词语任何措辞都无法表达我真正的感情。舍不得却明明预感着某一个该说再见的时刻,这是让人绝望的。

城市故事

看过的那些颓废的文字,作者往往乐于用一个饱经磨难的成年人的眼光来告诉我们年轻人一个真实的残忍世界。深刻的文字背后,那是作者经历过的沧海桑田。然而我们却永远高昂着头颅拒不承认我们的哀伤。一个人在经历完青春叛逆痛苦之后再来对别人的青春加以评论,我们觉得那是对我们的伤害。可是。

有一天我们的亲人突然离开了我们,我们知道有很多故事未完成,却更清楚永远也不可能再继续了。别人的安慰于事无补,我们一直想不明白,人为什么要离开。

剩最后一杯酒,大家分了喝吧。剩最后一个梦想,你先实现了再说。可是当剩最后一曲时,谁也不愿先开口唱。谁也不愿第二天醒来时,只有自己陪着自己和一片狼藉。

再次相见时,彼此的笑容很拘谨。大家都变了。跟很多面临毕业的男女一样,爱情注定随着一个时代远去。从你侬我侬的梦,到现在你懂我懂的沉默。

……

而我也开始觉得说什么都是扯淡写什么都是无聊,那种表达的欲望说走就走。我的博客之于我,就是另一种生活态度的出口。现实生活中,我必须很坚强很理性,可是一旦付诸文字,我却也允许自己感性一些脆弱一些,否则生活未免太累人。我想这是一种健康的生活方式。可最近有时也会不愿去触碰那些文字,我假装相信,如果不知道生活中那些隐晦的悲伤便会快乐许多。

我们毕竟都太年轻了,太容易浮躁而全然不顾别人的感受。

走到一个分岔路口,我们甚至还没认清下一步该怎么继续时,却已经清楚地看到某些情感的尽头了。在最需要温暖的时候,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情感渐渐剥离。这是这个时代的可怕之处。

这个城市的繁华更加反衬了人们的孤独。夜深人静,当微微泛旧的路灯灯光开始照进窗台时,人便开始脆弱。多少个夜,就这样开着灯,到另一个夜。很多朋友会在这个时候,窝在被窝里,跟我倾诉着一个又一个我并不熟悉的故事和他们正在听的音乐。

我告诉他们我的故事。我生来就是属于孤独的人,小时候很内向,那时候没什么朋友;后来我变得外向了开朗了,身边有很多朋友,而我却开始无法忍受没有他们的日子;到现在我依然有很多朋友,而我也渐渐学会了承受孤独。

人总是要学会承受孤独的,毕竟大多数时候当我们脆弱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肩膀。我们可以告诉一个朋友自己情绪很糟糕睡不着,却往往不愿多加解释这是为什么,朋友也不敢多问。人的孤单就这么蔓延下来了。

Wendy告诉我一个故事。铁凝有一次去看望冰心老人时,老人问她:“交男朋友了么?”铁凝回答:“还没呢,在找。”老人说:“不要找,要等。”

我总是觉得一个人的爱情或者婚姻都是一场赌博,对于女人尤其如此。可是,也许就“找”到了一个Soul mate,也许就“等”到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谁知道呢。

我们都没错,只是看清楚了从前不懂的事。深夜的时候,孤独的时候,该放纵该沉溺。就让这首歌一直重复,数一数我们之间有多少故事在这首歌里面。

只是别忘了,明天还有很多故事要继续。

Tuesday, September 11, 2007

将小资进行到底【转】

小资文化的创始人:张爱玲

身世:张爱玲出身贵族,祖上是赫赫有名的李鸿章和张佩纶,这使得豪门之后的她天生高傲。而另一方面父母的不和、家庭的纷争又造成了她内心的孤独,使她小小年纪便发出了“出名要趁早”的感慨。

语言:“生命是一袭华美的袍子,上面爬满了虱子。”这个袍子和虱子的引喻是张爱玲最有代表性的话语,此后它也成了无数小资们津津乐道的语言。

穿着:女——旗袍,不仅张爱玲笔下的女人穿着微微泛旧的旗袍,张爱玲本人也是旗袍迷。她不仅穿着旗袍,还乐此不疲地设计旗袍;男——纺绸褂,“她到了窗前,揭开了那边上缀有小绒球的墨绿洋式窗帘,季泽正在弄堂里望外走,长衫搭在臂上,晴天的风像一群白鸽子钻进他的纺绸褂里去,哪儿都钻到了,飘飘拍着翅子。”如果每一个男人的离开都像这段文字描写的那样韵味绵绵,这些男人怎能不让小资们惦记?

表情:矜持、孤高而隔离于世。张爱玲的孤高不同于后世的小资仅仅是一种佯装的姿态,她的孤高建立在她对生命的悲观判断、对人世的清透认识之上,孤高是她的一种生活方式。

爱情:张爱玲笔下的爱情苍凉而凄清,是《半生缘》里曼桢与世钧重逢时的那句“我们再也回不去了”,是张爱玲自己与胡兰成的那场“因为懂得,所以爱”的无奈与哀伤。

作品:张爱玲的作品,与政治无关、与民族无关,她的作品是现代文坛的一个“异数”,是大上海一个世纪的喧嚣华丽风流云散的寓言,是人性中最让人绝望的那一层窗户纸。她的这种写作姿态成为以后的小资们竞相仿效的范本,在小资写作中你永远看不到政治、国家那些大命题。

一句话描述张爱玲:她从海上来。

喜欢张爱玲的人说:张爱玲是绽放在上世纪四十年代上海沦陷区废墟上令人目眩的红罂粟,是民国时代的临水照花人,是沦凉悲情的最后的贵族。

不喜欢张爱玲的人说:在民族沦亡的时候,她不关心抗日;在爱情与正义之间,她选择了爱情,不管她的文字如何美丽,一个只关心个人生活的小资小姐是不配得到后人的称许的。

将小资神秘化的人:三毛

身世:她的一生是流浪的一生,她在撒哈拉沙漠上的生活、她的死亡使她生前身后都成了一个迷,一个令小资和非小资都疑惑不解的迷。

语言:“如果选择了自己结束生命这条路,你们也要想得明白,因为在我,那将是一个幸福的归宿。”谁也不会想到,三毛所说的这句话会一语成谶得应验在自己身上。而这也是小资们对待死亡最常有的态度。你永远不会从一个小资口中听到她对死亡的恐惧,小资们谈起死亡,总让你感到是在讲一个云淡风轻的故事。而事实上只有像三毛这样的真小资才会真的把生命看作一种来去自如的选择。

穿着:比起张爱玲那夸张华丽的旗袍,三毛的衣着似乎有些乏善可陈。“穿着大朵碎花的长裙站在沙漠的风沙里,黑发飞扬。”这是三毛留给后人的衣着影像。吉普赛式的衣裙,黑发分成两把垂落的麻花辫,她的衣着装饰,也带着一份流浪的风尘,在简单的外表下,是灵魂深处的激情和华丽。

爱情:三毛所经历的爱情是后来的小资们可望而不可及的。极度的幸福感里,搀着生离死别的预感——这恰恰是小资们所要求的绝不流俗的爱情。13年后当三毛在半夜推醒荷西,十多年来第一次告诉他,她永远爱他时,这幅画面成了小资们对自己的爱情所预设的远景。只是,死亡的结局是一个普通的小资所不能忍受的。

表情:孤独而自恋。正如三毛之后的小资集大成者安妮宝贝所说:“一个自由、漂泊、落拓不羁的女人注定是自恋的,因为无人分享和读懂她的生命。”她的孤独注定了她的自恋,她的自恋使她更加孤独。今天听着蓝调音乐、吃着哈根达斯的小资也是孤独且自恋的,她们的孤独不是因为她们不被人了解,而是因为她们不屑于被人了解,她们的自恋也不是因为她们的孤独,而是因为她们需要自恋。这也是一个孤独的小资女作家和一个孤独的小资在表情上的巨大差异。

作品:张爱玲的作品,阴冷而绝望;三毛的作品,沉静而哀伤。从《稻草人手记》到《梦里花落知多少》,无论是相爱的喜悦还是死别的痛苦,在三毛那舒缓的文字下,都有那一抹挥之不去的哀伤。她的文字没有张爱玲的犀利而冷酷,更多的是无处排遣的忧郁与惆怅,也正是这种忧郁,使她最终没有沦落为一个像琼瑶那样的畅销书女作者。

一句话形容三毛:雨季不再来。

喜欢三毛的人说:我相信三毛,是曾经给与整整一代人以精神暗示的人物。我相信没有三毛,我们真正的青春期将会无限推迟,或提前结束。因为回头一看,只有三毛,在最适当的年代,以最浪漫的方式,向我们开放了自由的美、世俗的美和女人的美。

不喜欢三毛的人说:三毛的言行,无非白虎星式的克夫、白云乡式的逃世、白血病式的国际路线和白开水式的泛滥感情而已,她是伪善的。

将小资庸俗化的人:琼瑶

身世:原名陈喆,湖南衡阳人,父亲陈致平是大学教授,母亲袁行恕出身书香门第,自小喜欢古典文学。中学时爱上自己的国文老师,这段初恋最后以绝望而告终。在三次高考落榜后,与台大外文系毕业的年轻英语教师庆筠结婚生子。但后来庆筠迷上了赌博二人因此而分手。此后琼瑶开始疯狂写作,结识了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人、《皇冠》的社长——平鑫涛。二人历经波折终于在平鑫涛离婚后走到一起。

语言:“山无棱,天地合,才敢与君绝”等等。这类“我爱你,至死不渝”的表白是琼瑶笔下的男女主角不变的语言。浪漫奔放、哭天喊地是琼瑶用语的最大特色。

穿着:琼瑶笔下的女主人公个个不食人间烟火,“一袭摇曳的白裙”是她们纯情的最佳注脚,她们的穿着讲究两个字:素、雅。而那些痴情不悔的男主人公着装上或温文尔雅、或潇洒不羁。总之,像千千万万个小资一样,琼瑶笔下的主角们一定不能穿滥俗的衣服,一定是那种有别于大众的着装风格。

爱情:不仅琼瑶小说中的爱情轰轰烈烈、大起大落,在现实生活中琼瑶本人的爱情也一波三折,惊天地、泣鬼神。其实,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渴望着爱与被爱,琼瑶把人们对于爱情的畅想放大到极致,当小资们听到“琼瑶”的名字露出不屑的眼神时,却早已把琼瑶式爱情温习了几百遍。正是琼瑶这个最不够小资资格的女作家让天下人都在她编织的爱情故事中小资起来,因此琼瑶也成了小资们所不愿提及的一个最小资的名字。

表情:凄凄惨惨戚戚。“才下心头,却上眉头”是为情而狂的小资们最生动的写照。

作品:风花雪月是小资的特长,在这一点上,无人能出琼瑶之右。所有的小资与非小资们最初的情感课都是拜琼瑶所赐,不管小资们成不承认,没有琼瑶的滥情,小资们的感情也会迟钝、萎缩。

一句话说琼瑶:爱,是她与生俱来的本能。

喜欢琼瑶的人说:琼瑶的小说即使庸俗到底,但它们终究传达了人之初对一些美好东西的向往,它们给了你一段为爱而狂的生活。

不喜欢琼瑶的人说:她的小说故事情节之重复,人物性格之单薄实在让人生厌。最重要的是她让一大批不谙世事的少男少女们沉浸在爱情中不能自拔。

将小资网络化的人:安妮宝贝

身世:她原名励婕,是7月出生的巨蟹座女子,本是一名在网络上四处飘荡的人。一不留神以《告别薇安》成名于江湖,使自己的文字连同自己的名字成了小资的权威代言,同时也将小资这两个字深深烙入了网络词汇中……

语言:“生命是一场幻觉。烟花绽放了。我们离开了。”“他想着她也许就是其中擦肩而过的一个。他终于可以在心里轻轻地对她说,再见,薇安。”在安妮宝贝的文字里,处处是这种从容清冷、美至诡异的语言。凄美,是她的风格;凄美,也是小资们孜孜以求的生命境界。所以,自安妮之后,“任何一件事情,只要心甘情愿,总是能够变得简单”、“那些离别和失望的伤痛,已经发不出声音来了”类似的语言成了小资们打开电脑发出的唯一声音。

穿着:棉布衬衣、宽大发旧的牛仔裤、黑色蕾丝内衣、球鞋是安妮笔下的女子最常见的穿着,从张爱玲笔下摇曳生姿的旗袍到安妮的棉布衬衣,半个多世纪的时间里小资的品位已悄悄变化。

爱情:安妮宝贝因网络而蹿红,同时也把自己深深隐匿在网络这个虚幻的世界中,我们无从知晓真实世界中的安妮遇到过什么样的男人、遭遇了什么样的爱情,但我们却可以从她的文字中窥伺到一个小资集大成者的爱情观。她的爱情,是《告别薇安》中的“爱如捕风,你想捕捉注定要离散的风吗”,是《彼岸花》中的“爱情只是宿命摆下的一个局”,是《八月未央》中的“我爱你,这是我的劫难”。总之,她笔下的爱情是注定没有结局的,是无从触摸而又无处不在的一种幻象,而这也是所有小资们面对爱请的犹疑与坚持。

表情:落寞而颓废——这也是当代小资们最想做出的表情。

作品:淡定而透彻、颓靡而美丽。在某种意义上说,她才是一个标准的小资。小资们不必有张爱玲的深刻,不会有三毛的随性,当然更不能有琼瑶的庸俗,但一个小资却一定要有安妮宝贝的颓废,要像她笔下的人物那样去思维、去爱、去游走,即使不能,也一定要了解她所说的那个世界,否则你就不配做一个真小资。

一句话送给安妮:一个独自活在末世的女子。

喜欢安妮的人说:纷繁芜杂的描写都市情感生活的文字里,安妮宝贝的文字无疑是清醒冷眼、令人心警的。在都市荒凉冷漠、明幻莫测的石头森林里,漂泊无根的一群人中,安妮宝贝是个梦醒的绝望歌者。

不喜欢安妮的人说:她只会写一些没有情节、没有故事的文字,矫揉造作、无病呻吟,在本来就令人绝望的现实生活中读她的书只会更令人绝望。

Tuesday, September 4, 2007

人来了,人又走了。




好像就在某一个早晨,当我醒来往窗外望去的时候,我发现身边突然多了很多人。这两天是新生报到的日子,整个校园熙熙攘攘的都是陌生的稚嫩的脸孔。

当我第一次来到这座裸露 的城时,我被刺眼的阳光照得抬不起头来;第二年,我因为去参加了学校的迎新而兴奋不已;第三年,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个校园,我开始抱怨空间有点逼仄了,篮 球场不够用了,饭堂太挤了;如今是第四个年头了,我倚在阳台栏杆,笑笑,我祝福这个校园会是他们美丽的回忆。

我琢磨着:我该怎么穿着怎么说话怎么为人怎么处事,才能让自己真的看起来像是大四的师兄。只是终究只是落下一个文绉绉的罪名和烦躁的自己而已。曾经梦想着“要令人羡慕得爬多高”,现在知道了,平常心最重要。

米兰·昆德拉说:“为什么上帝看到思考的人会笑?那是因为人在思考,却又抓不到真理。因为人越思考,一个人的思想就跟另一个的思想越相隔万里。”

JJ在去北京的火车上给我发短信:“少源哥,我觉得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再一次去上大学一样。”

一条短信之后,也许火车 又过了一个隧道了,彼此就越来越远了。我没有一点哀伤,我知道当京城飘雪的时候你就回来了。只是那时候,刚刚过去的深秋,也许又是一个分离的季节,也许又 有人在离我越来越远的火车上了。谁知道呢。为了一场离别,不顾一切相遇。这句话或许过于惨烈,但我喜欢的是它把“相遇”放在“离别”之后。就像等待京城飘 雪,那是一个并不远的念想。

曾在某一个凌晨,跟好朋 友聊到“岁月”。这么多年了,有些人也许就这么淡出自己的生命了,有些人却依然在身边一起欢笑一起哭泣。离开的或是留下的,只在珍惜与不珍惜之间。敏 说:“或许是我们都没变。或许是我们都变了,但是有些东西总是不会变的。”或许,我们就这么留下来了。

看《士兵突击》的时候,满眼都是离别。这部片没有女人没有爱情,完全是男人的情感世界——意气飞扬的军旅生涯,生死与共的成长岁月……却也有如此美丽的哀伤。

他们说:“当兵的最怕的就是,人来了,人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