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December 18, 2006

穿上西装就跟人一样了

周末出去风流了两天。难得走出大学城这个荒岛,自是放纵得比较彻底。

南校区网络学院四楼,排着长龙,等着交口语考试的报名费。50块啊,白花花的银子啊,就这样奉献给大英部了。我心想,这50块钱要是换成啤酒,足以让自己醉倒两回了。窗外寒风潇潇,颇有点“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意味了。

中大码头的渡轮,每小时的50分准时离开“中大码头”。那天我还是第一次踏上。临风而立,我唯一记得的是这趟旅程的终点是“天字码头”。“天字码头”这四个字,似乎一下子就渲染出了广州城难得的历史。

渡轮上,所有的情侣大手拉小手,对望或者私语。我注意到了角落里一对同性恋情侣。他们跟身边所有情侣一样,有着平淡的幸福,恬然自得。我尽量使自己的眼光投向远方,希望我的好奇不会打扰到他们的幸福才好。就像这趟渡轮,在如今物欲横流的广州城,依然可以包容曾经厚重的历史。

一条人来人往的街道,来回转了几圈。与多少人擦肩而过,转身的瞬间记住了多少人的容颜,又遗忘了多少。走着走着,又像是在刻意回避着什么。

买了西装和衬衣。穿上西装,感觉自己就跟人一样了。

去华工,去广工。兄弟们依然无话不谈,毫无戒备,甚是舒坦。

从晚餐到睡前,差点就成就了三顿酒。《夜宴》中青女说,即使全天下人都背叛他,我不会,爱情不会。酒后的爱情是最真实的,但酒不会背叛爱情。依然煞费苦心,鞠躬尽瘁,乐呵呵。与忘记无关。

回程。感觉公车就好像只是在一个圆圈中反复地转,时而遇上红灯或者塞车。我托着下巴,望着窗外缓慢蠕动的风景,奇怪并没有一丝烦躁。忽然就想起了那些文字,似乎是自己的一个宿愿。读过了,还想一直斟酌下去,即使读不出美丽,至少可以沾沾自喜自己并没有失去。耳边的音乐是五月天的《知足》。如果我爱上你的笑容,要怎么收藏,要怎么拥有。

似乎是一个文学色彩颇为浓厚的周末。多想日子就这样文学到底。

我还在跟时间絮絮叨叨的,时间却并不搭理,一下子就流走了。可是这并不妨碍我享受这难得的跟时间絮絮叨叨的时光。这是成长必须付出的代价。

回到学校,就听到朋友说很难过。本来是一个与世无争的孩子,搭上了自己所有的勇气,追求那些似乎遥远得与自己毫无关联的东西。我知道与所谓的权利地位无关,你只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只是为了让父母亲人朋友多看你一眼。可是一点小小的挫折就让你轻易想缴械投降。

那么,曾经所有的豪言壮语呢?曾经所有的用心争取呢?

千万不要放弃,真的没有过不去的坎的。就算是为了对得起曾经的岁月,不妨继续前进。你所在意的父母亲人朋友,都在微笑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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