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5, 2006

2006 秋 我们

我们是今天中午1235坐上回广州的班车的。在跟阿柱的一个拥抱之后。

“老啊,车开了。这是我过的最开心的一个长假,真有点舍不得走呢。Anyway,这几天好好陪丫头啊。也代我们谢谢丫头,就不跟你说谢谢了哈……”

“嗯。哈哈。我们没事,别担心。你们一路顺风啊……”

这次聚会,我们之间极少有煽情的剧情。除了在车站的拥抱,和离开宿舍前当吕方的《朋友别哭》响起时。

窗外风景拼命地流走。我拉上窗帘,试图让自己安静一些。车厢只有寥寥几人,很安静,邻座的和尚和猫虎轮流听着和尚的MP3

想起了和尚刚给猫虎起的外号“格利”,忍不住傻笑起来。在公车站时,和尚突然说:“猫虎啊,我给你想到了一个英文名,ugly,音译过来就是,雅格利,大家这么熟就不用指名道姓了,以后就叫你,格利”。

哈哈。大家都大笑,猫虎也大笑。我们就是这样,永远都有水平极高的笑话,永远都没有人会因此生气。

大家开始都靠着椅背睡着了,我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耳边的音乐是Avril的《My Happy Ending》。

我开始回忆那些情节,那些发生在那个我们刚离开半个小时的城市里的情节。没有任何照片,我用心在回忆。

1号中午费劲周折才到阿柱学校的。

中山的公车简直就是一门艺术,非一般人所能读懂。一些是无人售票自动投币,一些是有人售票的;有些只能从前门上车,一些却非从后门上车不可;一些明明站牌有的却即使你追着公车猛拍门还是无济于事,一些站牌上没有的却不知不觉就停靠然后不知不觉地溜走……

搞到我们差点就想买回广州的票直接打道回府得了。

那天晚上去了学校旁边的小酒馆喝酒,跟阿柱的两个朋友,群和帆,都是很豪爽的人。还跟群谈妥了两个协会的下次合作。

小饭馆环境不错,饭菜也不错,服务员也不错。咔咔。阿柱说这个小酒馆以前是一个西餐厅,如今却沦落为酒馆了。呵,粗犷取代了优雅。

每次聚会,喝酒总是亘古不变的方式。饭菜过后,剩下的就只有酒了。就像人生,淘尽所有,幸好我们还有友情。为了和尚和小米,为了阿柱和丫头,为了我们的单身,为了以后两个协会合作愉快,为了一场缘分……干了!干了!干了!

小酒馆的老板人很和善,边打麻将,边给我们上酒。阿柱说,以前这里两点就关门了,今天却没有。才发现已经两点多了,小酒馆就剩下我们了,某些人已经吐了好几回了还在玩骰子,桌子旁边已经有27个酒瓶了……

最后三瓶,喝完走人。月色下,几个身影踉跄着,像在舞蹈。

第二天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是睡在宿舍地板上的,左边和右边各有一个“战友”,歪七扭八的。

吃完饭就坐车经过中山最繁华的兴中道到达孙文公园。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公园,既端庄大气又活泼灵动,有山有石有花有树有鱼有鸟。一路登上山去,丝毫没有倦意,反而很惬意。

买了饲料喂池塘里成群的鲤鱼。哈腰走入“水帘洞”。登上最顶峰听阿柱介绍另一个时节的满山杜鹃花。生平第一次摸到了大蟒蛇。坐在亭子下谈创业就业家庭父母婚姻爱情。

离开孙文公园回到学校,打球。“中山队”很明显不是“广州队”的对手。咔咔。

第三天,起了个大早。计划是去珠海。

素闻珠海是个“浪漫之城”,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当我坐公车经过一条几百米长的隧道时,我便彻底地爱上了这个城市。珠海人没有庸俗地把那座山炸平然后用那块地来建高楼开工厂,而是很浪漫地在山的底部开了一条隧道,连通了山南山北的所有浪漫。

发短信给韩琼说我们现在你们学校附近呢,她说:“你们一直说要去珠海,偏偏在我回家时就去了,天气热你们都要多喝水啊”。咔咔。

口岸广场。珠海渔女神像。海滨公园。中大。

坐了无数公车,回到学校时大家都已经累到屁颠屁颠的。泡了功夫茶,跟麦苗和才子打电话 “四个字”,主要是想让他们羡慕忌妒一下。咔咔。

……

感到窗外风景的一丝烦躁了,我知道我们到广州了。我凑近和尚,“质问”他今晚打算跟小米去哪里捧场哈。猫虎说阿柱把国庆的一半献给我们,另一半应该献给丫头了。

我说猫虎,咱单身的,惺惺惜惺惺。

回学校。

只身走出地铁口的一刹那,阳光异常刺眼。差点就流出眼泪了。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