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July 6, 2006

中国城市批判【转】

文明的尖叫:不原谅城市。

中国城市,一头突然醒来的狮子。懵里懵懂,张牙舞爪,没有方向地怒吼着。中国城市,挥舞着欲望的旗帜,狰狞地倾斜着向上生长。

皮笑肉不笑的北京,高仰着脸,横穿宽阔的长安街,叫嚣着:“我是首都我怕谁?”

北京人的“牛”很难说是一种魅力,现在正逐渐演变成让外地人越来越恼火的“毛病”。因为北京人的“牛”,常常伴随着目中无人的摆谱和肆无忌惮的浮夸。

北京是六朝古都,皇恩浩荡的历史暂且不提,自大***在天安门城楼上振臂一呼“中国人民从此站起来了!”的那一刻起,首都无限的优越感就开始滋养着皇城根下的北京人,滋养了北京人的大气和平和的同时,也滋养了北京人的自负和孤傲。数百年来,粘附在北京人身上的“中心感”,越粘越厚,越粘越紧,撕都撕不掉。

一个醉醺醺的上海绅士,对一个艳惊四座的女人说:“1876年的极品白兰地世上只有两瓶,有一瓶是被我干掉的”。

当全国各地许多繁华的中小城市纷纷自豪地以“小上海”自称时,上海就开始飘飘然了。如果上海能微笑着享受这些受宠的感觉也还不失大气,问题时上海硬是把这些虚无飘渺的东西当真,一个个上海人都摆出一副绅士或淑女的模样,给人的感觉好像是上海人不是中国人似的,或者他们属于“高等华人”。

我们不禁要问:上海,你凭什么那么得意忘形?凭什么那么自以为是?真是应了那句俗话: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啦?上海,是什么让你走火入魔?

内存太小,垃圾文件太多,鼠标在显示器上慌乱地点击着。广州,一个缺乏睡眠的城市。

广州人说“投资”和“投机”时,发的是一种声音,这让我想了很多。“生猛鲜活”的广州,极具爆发力,在完成了中国改革开放的“探险队”的使命后,能否在逐步成熟的市场经济马拉松比赛中保持领先的地位,令人担忧。

当时针指向21世纪时,随着长三角和环渤海湾地区的崛起,2003年中央又出台了“振兴东北”的整体方案,身处珠三角的广州发展优势正在逐渐减弱,且偏居一隅和地方保护主义的劣势已经显现。广州,你不可无动于衷。

一只鸟,九个头,就张嘴巴,天天争吵。一只飞来的凤凰戏谑地说——个婊子养的。

近年来,武汉在各种版本的城市竞争力排行榜上节节退败,排行名次虽然没有堕落到最后,但与“大武汉”的身份令人吃惊地不符。

武汉似乎正在无可挽回地蜕变成一座缺少活力的城市。在20世纪后期中国急遽前行的城市现代化步伐中,武汉似乎一直处于“匿名”状态。它总是那么随意、盲目、滞后,像一个老态龙钟的人那样暮气沉沉,而缺少20世纪初武汉人那种“敢为天下先”的火辣辣的魄力和勇气。

一座砌在麻将桌上的城市,随时都会坍塌;一个在茶水中沸腾的城市,叫嚷着要玩大和。

古训曰:“玩物丧志!”这个“物”对成都人来说,就是“茶”和“麻将”。

历史上,“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虽然使成都人免受了诸多战乱之苦,同时也滋养了成都人封闭自守、知足常乐、不死进取的性格。成都是个养人的地方,自古有“天府之国”的美誉,生活在这里的人悠闲自得、夸夸其谈、得过且过、没有很强的进取心,这是成都发展的人格障碍。

成都人怎么了?天天手忙脚乱地去悠闲,面对热火朝天的西部大开发热潮,你有何闲可休,你真的对未来就没有危机感和恐惧感吗?

一个半老徐娘的怨妇,哭丧着脸,一脸无辜地说:“我还年轻,看谁敢把我抛弃?”

从小渔村到大都市,从名不见经传到闻名遐尔,深圳显得太匆忙了,我们分明听到了它慌乱的脚步。深圳的城市历史跟城市人一样年轻,但年轻的深圳却患上了严重的“城市病”。

人们向往深圳却并不热爱深圳,这一切都是因为深圳永远没有给人以温暖的家园感。许多人都把自己当作匆匆过客,满足了欲望之后就会迅速离开。

深圳,一个让人爱不够恨不够的鬼地方。它作为中国政策性“输血经济”的历史即将结束,而自身的“造血系统”还没有真正建立。深圳,你将何去何从?

英雄老了,还是用大碗喝酒,拼了老命喊了一嗓豪迈的秦腔,就气喘吁吁。

古老的西安,历史悠久但并非灿烂,犹如一幅早已过期病发黄了的挂历;沧桑的西安,一个正在熟睡、早已迟暮的老英雄,沉醉于往日叱诧风云的岁月之中。西安沦落了,已经沦落为中国落后城市的代表,这对于有着三千多年历史的西安来说,无异于讽刺和嘲弄。

西安的问题出现在一个“太”字上,太古老,太沉重,太悠久,太深厚,太土气,太四平八稳,自然就太保守,太缺乏活力。在改革开放市场经济大潮中,西安这头“老牛”一直是拉着一辆“破车”在陕北大地上艰难地跋涉,老英雄无法再现当年地英雄气概,直喘粗气。

光阴荏苒,岁月轮回,随着大唐王朝的寿终正寝,西安的无限辉煌和容光也随风飘逝。

一个爱耍嘴皮子的城市猛然醒悟,一件计划经济时代的雨衣,遮挡不了市场经济的狂风暴雨。

天津人历来都有“耍嘴皮子”的传统。在流行“执行”和“执行力”的现代社会,耍嘴皮子是要付出代价的。天津人把功夫都用在说上了,哪还有多少时间去干呢?所以绝大多数人爱发牢骚,不思进取和创新,有强烈的“小富即安”的惰性心理。

天津一直都走不出首都北京的阴影,“后花园”的帽子不想戴也得戴上,随着时代的发展和变迁,当初历史赋予它的功能变得越来越模糊。可谓占尽天时地利,可在改革开放的大潮中逐渐落伍了。不仅无法与北京、上海相比,就是后起之秀青岛、大连、烟台也比它的经济增长快。天津在新一轮的城市角逐中,面临淘汰出局的危机。

一个从日本鬼子刺刀下逃走的汉子,在梦中,失魂落魄地穿越六朝古都。

一块在历史上曾经被夷为平地的土地,一块发生过震惊中外的“大屠杀”惨烈的土地,一块遭受过血与火洗礼的浩劫的土地,无法不伤感。

震惊中外的“南京大屠杀”是南京这座苦难城市的一场噩梦,虽然绝大多数南京人已经从这场噩梦中走出,但久治不愈的伤口还在滴血……孤独而伤感的南京,痛苦太深了,以致南京人永远走不出忧伤的阴影。南京人必须调整心态,在孤独中思考,在伤感中奋进,把南京建成超越“年轻上海”的历史文化名城,重塑区位竞争优势。

一座雄心勃勃的城市,光着膀子,拉着破车,奔跑在粗糙的风中。

提起沈阳,总难以把精致一词跟它联系在一起,这是一个粗糙马虎的城市。如今沈阳在粗糙马虎方面已做了很大程度的改善,但粗糙马虎作为沈阳的文化背景和底色,已深深地融进了沈阳这座城市的血液和根脉。

改革开放二十多年过去了,动不动就要“灭了谁”的沈阳人谁也没灭,灭的反而是自己。贫穷、落后、老牛拉破车,积重难返,这一切的一切,是最值得沈阳人思考的。

没有谁能拯救沈阳,只有你自己。否则,“振兴东北”将成为一场劳民伤财的闹剧。

一个四季不分的城市,正如一盆晃荡的温水,泡不开南国的苦丁茶。

对昆明来讲,好像是什么都不缺,又好像是什么都没有,这一切都缘于昆明严重缺乏积极进取的商业精神和强有力的自我表达。

昆明的骨子中本来就缺少一种必要的人文精神,充斥着的无非是见异思迁式的享乐主义气质。地理学意义上的良好生存背景和心理学角度上的自我满足,滋生出一种不为外面世界所动的安详心态。气象学无法赐予他们冰天雪地那透骨的寒冷,也无法将他们带向热带雨林的闷热和潮湿。加之自古以来昆明就没有遭受过巨大的战役,不知冷,不知热,远离了大悲痛,自然就酝酿不出尖锐而不朽的大灵魂。

一个骑着高头大马的英雄,在雾气腾腾的火锅里,信马由缰。

重庆目前是世界范围内辖区面积最大的城市,但同时又是中国市区面积最小的直辖市。家大口阔的重庆自感脸上无光。如今,作为西南地区唯一的直辖市,又肩负着振兴西南经济的使命,重庆的尴尬可想而知。

重庆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改变了命运,但重庆曾经的“脏、乱、差、堵”等严重的城市问题却不能在一夜之间解决。自从重庆被国家定为直辖市后,就一直在努力改变这种对外形象,但彻底改变这种形象仅仅靠提高政府的行政管理力度是远远不够的。

在温柔的陷阱里,越陷越深。猛一抬头,原来井口比碗口还小。

城市的定位就是城市的发展方向,一个没有方向的城市是危险而可怕的。经过专家们认真分析,杭州之所以出现这种被动局面,主要是因为杭州在城市发展过程中,定位不准确,左右摇摆,犹豫不定,东张西望,严重地影响了杭州的经济发展。杭州的城市定位一直是模糊不清的,注意力分散也是前所未有的。

不尊重历史的人最终将受到历史的嘲弄。专家认为,杭州古城风貌的消失,直接给杭州和西湖在申报世界文化遗产的过程中造成了难以逾越的政策性障碍。杭州在拆毁古城和历史街区的同时,也给自己摘掉了“世界历史文化名城和七大古都之一”的桂冠。

花儿还在绽放,暗香还在浮动。维多利亚港湾的风啊,你慢些吹。

在殖民统治之下的香港是繁荣的也是尴尬的,香港人内心的安全感很差,没有归宿感。长期以来,香港社会弱肉强食的局面一直都在持续,人与人、人与城市、人与自然之间的关系非常疏离、不协调甚至无情。

香港是拥挤的,不仅是城市建筑和道路拥挤,也不仅是人的拥挤,更重要的是信息的拥挤、观念的拥挤和复杂文化的拥挤,香港能否在这种拥挤的环境中坐怀不乱,进而理清头绪,在新世纪的全球化城市竞争中创造出崭新的香港文化,的确令人担忧。

海浪依旧,涛声依旧。曾经呛过海水的你,请再次张大你的海口。

海口太小了,海口的人口总量和经济总量只相当于发达地区普通县级市的水平,与海口市的副省级级别极不相称,这是困扰海口和海南发展的致命软肋。在南部沿海经济区域里,无法与香港、深圳和广州进行衔接和呼应,加之琼洲海峡的阻隔,海口被无情地逼进了死角,海南的孤独可以想见。

如果说台湾岛式祖国母亲胸前一颗相似的红豆,那么海南岛就是一个在母亲的怀抱中显得有些孤独的孩子。海口临海,海浪和台风会随时光临,长大嘴巴的海口,小心呛水!

厦门是扇门,厦门人把门闪开一条缝然后说:“世界是扁的”。

从《厦门日报》上的“我看厦门”专栏中的文章可以了解到,如今的厦门人存在的关键问题是“小岛意识”太浓,厦门人天生的优越感很容易让他们把眼光只放到鼻子尖上。

厦门是个阴柔得有些甜腻的城市,没有舞者,没有歌者,好像也没有英雄和敌人,与大连等雄性十足的城市相比,厦门还需要补充一些钙质,让这座城市硬朗起来。

尽管对于大多数厦门市民而言,轰动全国的远华案于他们无甚大碍,但对于厦门人来说,远华案涉及面之广、影响之大、性质之恶劣,对厦门的对外整体形象的影像依旧是巨大的。《南方周末》残酷地把远华案之后的厦门定义为“失语的城市”。

Monday, July 3, 2006

我的笑容有点暧昧

在凌晨4点多醒过来,却再也回不去梦里了。

往窗外望去,却没有发现一丝属于这个时间的宁静。隔壁宿舍依然光亮,没有黑夜的他们,是否本来就活在梦中?橘红色的路灯灯光下面,无数飞虫在躁动,或许是美丽的舞蹈,只是很抱歉我只能看到死亡的决然。马路上,那些为生计奔忙的人们依然马不停蹄……

我在想,这个时间,有多少人做着同一个梦?是否无梦不如不眠,我不知道。

冲个凉吧。当清凉的水流过我的身体时,我摸到了嘴角的鲜血。

很多东西本不该属于这个世界,但他们仍然存在着,他们甚至告诉自己总有存在的理由。这是生活的勇气?抑或自作多情。

昨晚聚餐,大家都疯了。选择酒精,他们以为可以忘记自己或者别人的存在,然后若无其事地放肆。

每次喝酒,我都自认为我该有“一醉方休”的理由。心烦的时候,觉得自己很狼狈。昨晚也是如此。开始确实有些事在脑海中一直盘旋,不肯褪去。我以为这是个灌醉自己的绝佳的理由,于是我放纵自己。但是当我发现眼前的人都在颤抖时,我却又特别想清醒。我又想到了是否手中的酒瓶可以让我更清醒。

……

当我提着喝剩的四瓶酒一个人跌跌撞撞回宿舍时,我发现街上流过的风景都在嘲笑我。我终于在不省人事之前发现了:这个晚上,我没有喝醉的理由。

对不起,这是一段荒唐的语言。

天已经微微亮了。天一亮,我就无处藏身了。

同学仍在安睡。而我,该往哪一个方向?

嘘,别哭。

这个天气,让人哭笑不得。就像这个世界要置我于死地,让我在四面楚歌中离开。

不想作任何辩解,也不想把它交给时间。上帝,让它们都腐烂吧!

别人可怜我:“你怎么办?”

关于自己,我无话可说。

也许阿蛋说得对:“因为你该死……”

一个孩子,天真地,以为一觉醒来自己就能拥有美丽的故事。就像别人一样。

于是他押上了自己二十年的情感,奋不顾身。正如彩虹期待自己可以一次绽放个够。

结局,当然就像刚摘下的并未成熟的果子一样苦涩。其实他不知道,别人所谓的美丽的故事背后也是苦涩的。

有一个孩子开始了一场不能携带地图的旅行。

期末考试已经解决了两门选修。两门考试下来,“抄书”抄到右手几乎废了。

已经没有锐气对这个教育体制作过多的评论。“锐气”这东西把一个个天真无邪的懵懂的孩子都整成十足的“愤青”模样。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

只是想说:在这个考试泛滥的年头,用一只右手换来通过两门考试似乎也比较值得。

……整个城市都是伤。

杂乱无章、横七竖八……上面几段文字就像是小时候为了应付那个可怕的语文老师而做的作业。我知道我很慌、很慌。

嘘,别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