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February 23, 2006

面对现成的文字,头脑依然一片空白。

绷得太紧的神经,终究会在某一刻崩溃。

梦,在这时到来。

梦里的一切,会不会在另一个人的梦里出现?

固定的时间,固定的动作,固定的一天。

穿梭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看到的都仿佛是一些一接触到就会飘走的人影。

他们热闹着,但是这些热闹,不属于我。

大学,也许正是一个使属于热闹的人更加热闹,使属于寂寞的人更加寂寞的地方。

我一直在路上走着,不知道,该走向哪里?

坐在固定的位置上听课,明明清楚地看到老师地嘴一张一合的,清晰地听到老师的话一字一句,却怎么,什么也听不懂。

身旁那些熟睡的人们,是在做梦,还是本来就活在梦中?

每个人,都有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

让自己忙碌起来,起初,只是自我麻醉的一种方式。越到最后,却变成了让自己更加疲惫和窒息的坟墓。

人人在推卸责任,人人戴着面具生活。我不想多说,也不愿多说。因为,我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了。

时间渐行渐远,有谁在原地里喘息。

很多事被时间和距离耗尽,却不敢面对。

这是一排常被人忽略甚至遗忘的的书籍,它们总是以不变的姿势,一本紧挨着一本,僵硬,甚至冷漠,它们是在满心热忱地渴望人们的触碰,还是在绝望地等待?

最终,还是决定不去靠近它们。因为,它们地孤独和我一样。这样静默的心灵,只能静默地守望。中间有距离,但决不可跨越。

是无意的巧合,还是刻意的安排,这是一场没有经过设计的文字游戏。

这个世界的色彩,远比我们想象中缤纷。看着天空,发现它的蓝色,透彻得让人平静。

一个生命,可以在另一个生命的历程中,感受自己的成长。

谁给了我这样的回复?我们是不是早已相识?又或者曾经擦肩而过?不知道。不知道。我想知道什么?我可以知道什么?

黑夜,在灯亮起的那一刻,消失,恍如白昼。但白昼,总会在黑夜中,被黑夜重新取代。白昼,是否真正懂得夜的黑?

丢了什么?在寻找什么?是那些曾经拥有的美丽,还是即将到来的幸福?当它丢失的那一刻,开始慌张。拼命到处寻找,其实,终将徒劳无功。

两颗心,可以因为文字而这样地靠近。但两个人呢? 能否像这些文字一样,真实地面对?

看着时间流走,你在等什么?你以为会有个美丽的开始,其实,人总是逃不过命运的安排。只是他们都还是一厢情愿地以为:一切要结束了吗?还是,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人,总是会不自量力地奢望。什么幸福,什么感动,通通都在别人那里。从前不属于我,现在不属于我,以后,也不会。

从夏天到冬天,只在一夜之间。

你和我如此相似,但你比我多一份改变的勇气。

Friday, February 10, 2006

钢琴与海浪共舞,柔情与真爱齐飞。




“偌大的城市,你就是无法看见尽头。……阻止了我的脚步的,并不是我看见的东西,而是我无法看见的那些东西。”

“拿钢琴来说,键盘有始亦有终。你确切地知道88个键就在那儿,错不了。它们并不是无限的,而你,才是无限的。你能在键盘上表现的音乐是无限的。有限的琴键,无限的快乐,这就是我的生活。……那乱糟糟的城市,什么都不缺,就是没有尽头!等着我的是一个没有尽头的键盘。”

“你看到那数不清的街道吗? 如何只选择其中一条去走? 一个共度一生的女人,一幢属于自己的屋子,一种生与死的方式……你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尽头。一想到这个,难道不会害怕、会崩溃吗?”

“我在这艘船上出生。 世事千变万化,然这艘船每次只载2000人。 这里有着希望,但仅在船头和船尾之间。 你可以在有限的钢琴上奏出你的欢欣快乐。我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陆地?陆地对我来说是一艘太大的船,太漂亮的女人,太长的旅程,太浓烈的香水,无从着手的音乐。我永远无法走下这艘船,这样的话,我宁可舍弃我的生命。毕竟,我从来没有为任何人存在过,不是么?”

……

这是《海上钢琴师》中的语言。这是意大利式的浪漫。这是壮观恢弘的美国大片无法企及的高度。

1900是一个出生在轮船上的孤儿,是天生的钢琴大师。他一生从来没有下过船,却能够在别人因晕船吐得一塌糊涂时闲庭信步――像极了跳着华尔滋或探戈的舞者,他生世凄凉却用钢琴征服所有人,他经历两次世界大战却不以为意,他能选择与船共亡却不能为了深爱的女人登上一次陆地,他曾经想过下船――只是为了在岸上聆听海的呼唤的声音。

这是选择。1900选择了留在船上,他无法迈出走下甲板的那一小步,哪怕是为了一生中唯一的一次恋爱。在甲板中间,他毅然回头。陆地上没有尽头的感觉让他害怕,于是他重新选择了钢琴的琴键――这是有尽头的,这让他觉得安稳。

还有那个吹着小号的胖子,Max。上船挣钱的时候他只有一把小号,到最后还是靠别人施舍才能继续拥有这把小号。我想到的是人生。人生,很多时候都是周而复始的循环。我们都在循环中消耗生命的时光。正如船上的船客,当他们发现自由女神时,他们纵声高呼“America”,只是为了一个不知道结果的目标而激动,激动之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奔波。

最让我感动的是那场对决。自称“爵士乐祖师”的Jelly上船与1900比赛钢琴,激动人心的程度简直可以和最激烈的枪战相媲美。美国的西部片中,快枪手一对一的较量很是惹眼,但欧洲人可以用钢琴当武器。比赛的结果,正如那句话:“Fuck jazz too!

天才注定孤独。那个不知名的女孩,1900短暂的生命中出现过的唯一的女孩,散发出迷人的光芒却又快速离去,1900淡淡的忧愁,回忆的感伤,益发鲜明;还有那些怀着梦想乘船来到新大陆的移民们,在看到自由女神像之际惊叫“America!”的喜悦,也与冷漠地看着旅客上上下下的孤寂的1900形成鲜明对比……

钢琴与海浪共舞,柔情与真爱齐飞。我相信这是最浪漫的世界。